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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硝唑以驱螨虫药的身份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时间:2019-11-01 08:56来源:未知 点击:

这里的典型案例是万古霉素。万古霉素,在字面意义上已成为许多细菌感染治疗的“最终手段”,某些对所有抗生素耐药的院内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只对万古霉素敏感。1980年代的欧洲,广泛应用一种叫avoparcin(与万古霉素同类)的抗生素喂养家畜,用以预防感染性疾病并促进生长。但专家们发现,早期大多的vre(耐万古霉素肠球菌)病例个案都发生在avoparcin使用较多的农场乡村,用avoparcin养殖的家畜,以及食用这种农产品的人群中。由此他们推断饲养动物时常规添加avoparcin与人体的耐药性有关,是耐药菌株或积蓄在禽畜肌体内的药物残余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而造成了耐药性。

肺炎的蔓延

然而,已经适应并从抗生素的滥用中被筛选出来的耐药细菌,正以新的面目在人菌战争中日益强大。《时代》杂志1994年9月的一期封面故事《细菌复仇记》(vengeofthekillermicrobes)就指出:具有抗药性的细菌和变种病毒即将抹煞人类在人菌大战中的一度胜利。人类曾经以为能够有效地控制甚至彻底毁灭地球上的所有微生物,但医学界指出,由于自身的失误,在对抗微生物的战争中,我们已经渐落下风。

同样,我国现况亦不容乐观。国内报道金葡菌对四环素、氯霉素、红霉素的耐药达60%~80%;肠球菌对青霉素、氨苄青霉素耐药达20%~25%,对红霉素、磺胺、庆大霉素耐药达50%~70%,而对第三代头孢菌素及喹诺酮类抗菌药的耐药在10%~15%以内。

通过食物链吸收

1994年who及国际防痨肺病联合会展开了抗结核药物耐药性监测的全球规划,历时3年的工作结果显示,35个国家的监测发现双耐hr(同时对异烟肼和利福平两种最常用强效抗结核杀菌性药物耐药)的mdr结核杆菌占2%~14%,大多属于单药、不规则、不合理联合方案治疗等人为因素造成的继发性多药耐药。

阿米卡星、卡那霉素和链霉素等氨基甙类药物常用于治疗肺结核和其他感染。但因为这类药物具有耳毒性,使用时需要注意观察有无耳鸣、眩晕等早期耳损害的表现,最好不要给不懂得描述自己感觉的儿童甚至少年使用,避免对他们的听力造成终身的损害。

虽然青霉素对感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作用,但肺结核仍然是当时棘手的绝症。直到1952年,瓦克斯曼发现了链霉素———第一个能够有效治疗人类肺结核的药物,从而对肺结核的治疗迈出一大步。他也而此获得诺贝尔生理医学奖。

在过去的20年里,许多几乎已经销声匿迹或普遍认为对人类健康不构成重大威胁的疾病好像结核和肺炎,随着感染性疾病的爆发和耐药菌株的增长及其在全球的重新蔓延,又一次向全人类的健康布下了苍白的阴影。

发热(体温>37.3度)并不等于细菌感染,抗生素也不是退烧药。发热本身是不需要治疗的。医生所给予的解热镇痛药(比如百服宁)对儿童可以避免惊厥抽搐,对老年人和心血管疾病患者有保护作用,能使一般成人患者感觉更为舒适。对不明确原因的发热,不应该使用抗生素,否则会延误正确的诊断和治疗。

滥用———后抗生素时代现况

销声匿迹的白色幽灵———结核又卷土重来。其耐药性让之重新成为最常见的传染病。

第一代头孢菌素如先锋ⅳ和先锋ⅵ,大剂量使用时有肾毒性,造成血尿和肾脏损害,因此服药后需大量饮水以稀释药物在肾内的浓度,减低其毒性。部分病人对青霉素和头孢类药物同时过敏,因此有青霉素过敏病史的人,使用头孢类药物时也需谨慎。

做为一名刚刚下科的基层儿科医生,在下科后的短短一周时间里,我深深体会到了一名儿科医生的重要,我们肩上担负的不仅仅是下一代的身心健康,更应该多想想人类的为来,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我们应该时常提醒自己一定要合理用药!转载一篇文章,引以自律:

能口服解决的就不要打针,能肌肉注射的就不要静脉滴注。在不影响疗效的前提下,能用窄谱的抗生素就不用广谱的,用一种抗生素能解决的就不用两种以上抗生素。例如,上呼吸道细菌感染时,应使用青霉素类或第一代头孢类抗生素好像先锋ⅳ而不是应用广谱的奎诺酮类抗生素或高级的第三代头孢类抗生素。广谱抗生素会破坏人体微生物正常平衡,杀灭对人体有益的共生菌,造成菌群失调。(广谱抗生素是指抗菌范围广泛的抗生素,比如奎诺酮类、四环素类和氯霉素;而窄谱抗生素指仅作用于单一菌种或局限于某一菌属的抗生素。)

《瘟疫制造者》(theplaguermakers)一书的作者jeffreya.fisher指出:正如四环素的应用在一定程度上抑止了人体自身免疫系统的反应能力,导致变异型支原体在体内的繁殖和扩散;抗生素滥用对艾滋病病程的发展同样起不可忽略的影响。

青霉素的毒性很低,但它容易发生过敏反应,因此应用青霉素前必须进行皮肤过敏试验(但有部分人在皮试时就可以发生过敏性休克)。大多数人以为只有注射青霉素前需要皮试,其实,许多口服的青霉素类药物也需要在使用前皮试(如上呼吸道细菌感染时常用的阿莫西林)。

及时停药,防止蓄积中毒及药源性疾病。一般性感染可在退热后2~4天停药,一般用药不超过2周。

vre自1988年被首次报道并被形容为“无可救药的细菌”后,已经成为耐药菌株的焦点。cdc在1989~1993年间所作统计发现,该菌株的检出率在四年间增加了足足20倍,而且在1993年占icu(重症监护病房)肠球菌株的14%以上。vre菌血症死亡率达60~70%。至今为止,只有两种能有效抑止多种vre菌株的新型抗生素synercid及linezdid。“过量的口服或静脉应用万古霉素有助于vre形成”这一提法已经被绝大多数微生物学家认可。他们甚至预测,随着携带耐药基因的质粒在细菌间的传递,vre的感染也必然经历由散发到爆发的自然过程。

发现———震惊一时的辉煌

但一度叱咤风云的抗生素而今风光不再,过分滥用正是多方面原因中影响最大的一种。1999年,堪培拉医院传染病部主任drcollignon就已通过abcnews警告说:随着各大医院对抗生素的过度使用以及饲养动物时常规添加抗生素,对抗生素耐药的人群范围以及耐药程度都在扩大。who(世界卫生组织)在一份通报中指出,发展中国家存在着大量的不必要和不安全的注射,其发生与文化背景和体制思维有关。

不一定。不同的抗生素有不同的疾病谱和作用机制,不同的细菌对各种抗生素也有不同的敏感性。比如,对某些疾病如军团菌肺炎和支原体性肺炎,廉价的古老抗生素———红霉素的疗效远比价格昂贵的头孢3代抗生素(如头孢他定)好。

结核的再度弥散

除了慢性咳嗽(指咳嗽>10天)和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无论是成人还是儿童出现咳嗽,一般都由病毒引起,不需要使用抗生素。患病后最重要是注意休息、保暖,多饮水,通过食物补充足够的热量。有痰但浓稠不易咳出时可使用化痰药物(如复方氯化胺合剂);无痰时,就可以使用镇咳药物(如右美沙芬),但此类药物在有痰时不能使用。

鉴于某些抗生素的作用机制是相同的,因此最好不要自行联合使用抗生素。联合使用抗生素必须有严格的指征,应能达到协同或相加的治疗效果,而不应该形成相互拮抗的作用。

随后,氯霉素(1947年)、新霉素(1949年)、土霉素(1950年)、红霉素(1952年)、四环素(1953年)、头孢菌素(1959年)、奎诺酮类(1980年)……相继被发现。

正如任何药物一样,抗生素也有许多毒副作用,最常见的有胃肠道反应、肝肾毒性、过敏反应和周围神经炎。据国家药品不良反应监测中心的报告,我国每年有19.2万人死于药品不良反应,其中抗生素所造成的占2/3以上。

冗长而又骇人的数据,让人又回到抗生素应用之前的灰涩年代.

中国是世界上滥用抗生素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由此造成的细菌耐药性问题尤为突出。临床分离的一些细菌对某些药物的耐药性已居世界首位,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对其危害性的了解远远不足够。

抗生素的使用与否,每个受过正规医学教育的人都很清楚,但事实上能把握这些适用症的医务工作者往往是少数。

我们通常指的“感冒”,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病毒性鼻窦炎。主要表现为流鼻涕、打喷嚏、咽痛和咳嗽,在儿童还可表现为低热。即使不使用抗生素这些症状也能逐步消失。通常感冒的病程有3~7天,感冒发生后通常会出现化脓性鼻炎,这时会出现浓稠、不透明或无色的鼻腔分泌物,但这并不表示继发了细菌感染,也不需要使用抗生素。

一般来说,感冒的治疗以针对所出现的症状为主:在发病的48小时内,可以使用含有麻黄碱成分的滴鼻液配合对乙酰氨基酚(如百服宁),可以显着地改善鼻窦疼痛、鼻塞。第一代抗组胺药如扑尔敏,可以缓解打喷嚏、流鼻涕和咳嗽(但有此药嗜睡的副作用,因此服药期间不宜驾车、操作复杂机器及高空作业)。

值得注意的是,在各种综合性因素影响下,医院往往成为各种耐药菌生长的最佳培养基。英国伦敦大学reubengrunberg博士就曾警告:以当今发病趋势,医院内的耐药性肺炎及外科伤口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将成为不可控制的瘟疫。

患者滥用的误区

抗生素可以预防感染?

抗生素的神奇疗效使人类彻底自大起来。美国医事总署曾在1979年发表一项重要声明说:我们对传染病的研究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地研究癌症和心血管疾病。

使用抗生素的普遍原则

经常被滥用抗生素的疾病

大多数急性腹泻、胃肠炎不需要使用抗生素(但在发热或出现血便时除外,此时最好求助于医生)。发病时主要注意多补充液体,这对小儿和老人特别重要。口服液中最好要包含水果汁(补充体内丢失的钾)、食盐(补充钠)、苏打水(补充碱)和肉汤。

患者对疾病和抗生素作用的认识不足,直接导致了他们对药物的选择、剂量和疗程的不恰当。潜意识里放大抗生素的作用可能是主要原因。调查显示,患者对抗生素的认识普遍存在几大误区:

1967年,一种耐青霉素的链球菌所引起的肺炎几乎毁灭了巴布亚新几内亚一整个偏僻的村落。同一时期,在南亚执行任务的美国大兵从当地妓女身上染到了对青霉素抵抗的淋病,并在1976年光荣返乡时将这种新菌株带回了祖国。正当药理学专家们竭力寻找新抗生素以治疗这种急性化脓性性病时,1983年另一种可以导致院内获得性肠道感染的肠球菌也被记录在耐青霉素菌株的长长名单中。

cdc建议:只有当明确抗生素对所治疗疾病确有疗效时才使用抗生素。抗生素只有杀灭或抑止细菌的作用,而对任何没有并发症的病毒性感染无效!

使用抗生素的注意事项

除了肺炎等呼吸道疾病外,耐药菌还引起中毒性休克、败血症和包括泌尿道及生殖系统的感染。

2001年,加州卫生局与抗生素耐药教育联盟(aware)曾开展一项对本州内耐药情况的调查,所收集的数据表明,包括用于治疗炭疽杆菌和其他常见细菌的抗生素的耐药水平都在上升中。短短两年间,曾对革兰氏阴性杆菌效力强大的第一线抗生素———大环内酯类的耐药菌由1998年的18%上升到2000年的22%。

相当一部分公众认为,抗生素神通广大能治百病,所以小至面部痤疮咽喉肿痛,大至败血症感染性休克,只要觉得不舒服就服上数粒;抗生素又似乎无所不在,被应用于我们生活的每一细节,上至医院的天花板和地板的消毒,下至农场家畜的饲养谷物农药喷洒,抗生素早已成为人们离不开的物质。

抗生素滥用的另一也是最严重的后果是———导致产生复杂多变的耐药菌(superbugs)。所谓细菌的耐药性,又称为抗药性,一般是指细菌与药物多次接触后,对药物的敏感性下降甚至消失,致使药物对耐药菌的疗效降低或无效。而耐药性又是一个发展的过程,通常可以由低度耐药发展到高度耐药;更糟糕的是,耐药菌可以在人群中传染,而使耐药性由单个滥用药物者扩布到整个相关人群。以前医学界普遍认为,抗生素的耐药与其使用时间成正比,但现代理论则认为,抗生素使用的范围越广泛,就越容易产生耐药.

其次,医生往往难以说服病人———某些疾病具有自愈性,根本不需要药物或抗生素治疗(比如上呼吸道感染), 而应该多注意休息和饮水。但一些所谓“久病成医”的病人却强烈要求开某些药物,并声称在服用这些不相关药物后“感觉良好”(其实,很多情况是病情具有自愈性或病程中其余药物需要一定的起效时间)。甚至某些对医学不了解的病人因为希望加速康复,催促医生使用根本不必要的高效药物。为了让病人满意而归,医生们会不得已开出各类抗生素作为“安慰剂”。在医患关系紧张的今天,不少医生害怕承担“不予治疗”“不予理睬”等“罪名”,即使知道抗生素不能滥用,但有时仍不得不滥用。如儿科重症之一急性脑膜炎,早期症状不典型,也许只是发热,而且前来求诊的发热患儿中只有万分之一的急性脑膜炎可能性。但鉴于其后遗症及并发症可能导致痴呆、语言障碍和肢体瘫痪,若患者家属坚决要求,医生仍然会违背治疗原则使用抗生素。

目前,由于mdr结核的扩散、结核菌与hiv的双重感染,以及许多国家结核病控制规则的不完善,全球结核病疫情呈明显上升趋势,成为全球成年人传染病的首要死因,死亡总人数超过艾滋病、疟疾、腹泻、热带病死亡的总和,并导致30万儿童死亡。据who估计:1997年全世界共查出新的结核病700多万例,近300万死于结核病;至少有2/3以上患者处于发生多种mdr危险中。在我国,结核菌感染者近3.3亿,现有肺结核患者590余万,每年因结核病死亡的人数高达25万,为各种传染病死亡人数总和的2倍。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一些地区对结核病的诊断不规范、治疗不彻底,致使我国结核病患者中mdr所占比例高达28%-41%,这将使结核病难以用现有的化学疗法加以控制。

新抗生素一定比老抗生素好?

广泛应用的奎诺酮类药物(如氟哌酸、氧氟沙星和环丙沙星)会引起软骨组织的损害,因此不能用于妊娠期妇女、乳母和骨骼系统未发育完全的小儿。 它还会引起神经症状,因此癫痫患者也不要使用。

抗生素广泛应用带来的后果,其实早在1940年代就已经出现。青霉素在二战期间被广泛应用时,是一个绿色的医学奇迹,他击败了战时最可怕的杀手———感染伤口。

“防患于未然”的意识本意是好,但在对细菌的药物治疗上却未必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抗生素尤其是广谱抗生素的使用不当,不但不能预防感染,还会杀死体内对人体有益的正常细菌,这些细菌不但对人体生理功能起重要作用,还可抑制某些有害细菌的生长。一旦人体的正常菌群结构受到破坏,就容易造成严重的如真菌病或者伪膜性肠炎等“二重感染”。另外专家还指出,每用一次抗生素就将产生10%的耐药率。

2000年,医学杂志《anninternmed》报告显示:美国每年花去150亿美元用于抗生素;在当年的510万因上感、支气管炎等病毒性疾病(这些疾病抗生素治疗往往是无效的)而求医的患者中,50%-66%得到的处方中含有抗生素,其中,1800万张的对象是儿童,这个星球的新生代无疑是抗生素滥用的最大受害者。此外,2002年诺丁汉大学的科学家们通过对25000名儿童及其母亲所作调查发现,孕期使用过抗生素的母亲诞下的孩子患枯草热、风湿热及湿疹等过敏性疾病的几率比未使用组要高。专家们认为,胎儿在子宫发育中容易受到被抗生素修饰过的病原菌影响从而引发此类疾病。

近年来,某些淋球菌已经被证实对现今所有抗生素耐药。淋球菌对抗生素日益严重的耐药性,已成为淋病控制中的棘手问题。who西太区淋球菌耐药监测的相关资料表明,西太区各国的淋球菌分离株耐青霉素现象非常普遍,对喹诺酮的耐药性亦很普遍且明显上升,尤以中国、菲律宾及韩国为严重。我国1999年淋球菌耐药监测结果表明,78.7%的分离株对青霉素耐药,74.9%的分离株对环丙沙星耐药,目前,在我国治疗淋病有效的药物可能仅限于壮观霉素和三代头孢菌素几种少量而又昂贵的新型抗生素。

更重要的问题是,以美国为例,在全美消耗的大量抗生素中,70%-80%的使用属于非必要。根据亚特兰大cdc流行病学家benjaminschwartz统计:每年医生开出5000万张抗生素的处方对治疗无效,占所有处方的1/3。因此,有远见的科学家们早在1990年代初就提出了“警惕抗生素滥用”这一论题。

抗生素=消炎药?

其实,早在1950年代,欧美就首先发生了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感染,这种感染很快席卷全球,形成世界大流行,有5000万人被感染,而死亡人数达50多万。每年,美国都会有一新抗生素耐药菌引起的肺炎,波及至少50万人并造成其中2万人死亡。各种不同的细菌或病毒性肺炎在加拿大也造成每年6000人死亡。

全美范围内,引起化脓性脑膜炎的主要病原体脑膜炎双球菌,已分别有20%和25%对青霉素及磺胺类耐药。

耐药(dr)结核杆菌特别是多耐药(mdr)结核杆菌在美国和世界范围内是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统计,早在1991年初,就至少有14%的结核病人对抗生素耐药(这一趋势仍在发展中)。在纽约发现的w型结核杆菌已经成为当地一种新传染病病源,此病有广为播散的趋势并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死亡。免疫力正常的患者死亡率在40%~60%左右,而免疫功能障碍的人群死亡率达到80%。另外,因为患有mdr结核的患者可长期保持传染性,所以增加了院内和职业传染结核的危险。

1935年,由染料百浪多息提取的磺胺类药在德国面世,成为最早用于预防和治疗人类细菌性感染的化学类药物。这一医学上里程碑式的贡献让发现者多马克获得了1939年的诺贝尔奖。

其实,20世纪最伟大的药物———青霉素,早在1928年时,就被弗莱明在英国伦敦圣玛丽医院发现提纯——一种可以抑制实验室内葡萄球菌的青绿色霉。1940年败血症的盛行使抗生素的研究掀起一股热潮。澳洲的病理学家弗洛里在牛津大学和生化学家钱恩证实青霉素能够有效保护动物体不受细菌感染的威胁,终于让青霉素的功效不至被埋没。1940年,青霉素开始进入临床试验阶段。1943年青霉素完成了商业化生产并正式进入临床治疗。1945年,弗莱明、弗洛里、钱恩三人因为发现青霉素及其治疗感染性疾病的功效,而共享诺贝尔生理医学奖的殊荣。

其他耐药菌的威胁

医生滥用的压力

标准———逃离滥用的误区

家畜喂养时滥用抗生素作为“动物生长促进剂”和农作物种植时过量喷洒农药,这些是造成耐药菌株泛滥成灾的根本原因。据统计,我国年约生产700吨喹诺酮类抗生素,仅该类抗生素就有一半以上被养殖业用掉。我国科研人员已在畜禽大肠里和托儿所3岁幼儿体内采集到有关耐药菌株。

另外,来自药商的银弹外交和压力都给医生所开的处方造成很大影响。药品经销商的不正当促销活动,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医院和医生滥用药物的驱动力。

后果———耐药菌的报复

自此之后,抗生素迅速崛起,以其对细菌有效抑制甚或灭活,以及对人体的安全性不断提高,创造了人类历史上药物发展的神话。

随着“螨虫导致毛孔粗大和青春痘”这一论点的提出,甲硝唑以驱螨虫药的身份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但它与某些头孢类抗生素一样,与酒精一起服用时会产生恶心、呕吐、腹部疼痛和头痛,所以使用抗生素时最好不要饮酒或含酒精的饮料。

美国fda研究表明:虽然经过明火高温煮熟后,肉类内耐药菌存活的可能性已经大大下降,但是,耐氟奎诺酮类药物的菌株通过食用肉感染人类的零星报道仍不时传出。就在1983年,美国中西部4个州的18个人就因食用以抗生素喂养的牛肉后罹患“多重耐药的沙门氏菌”导致的食物中毒,11人入院,其中1人死亡。

四环素会因为和食物内所含有的各种离子产生化学作用而失去效力,因此最好在饭前1小时或饭后2小时服用。四环素类药物能沉积在骨骼和牙齿里,与钙结合。妊娠5个月以上的孕妇服用后,新出生的幼儿会出现乳牙发育不全、黄色沉积、畸形和生长抑止,因此孕妇及小于8岁的幼儿最好不要使用。

氯霉素对骨髓造血机能有抑止作用。新生儿和早产儿的肝脏发育不全,容易发生“灰婴综合症”,因此早产儿和出生两周以下的新生儿都要避免使用。某些成人也可以因为使用氯霉素而发生不可逆的再生障碍性贫血,所以氯霉素现今已较少口服应用,对使用口服降糖药的糖尿病患者和服用抗凝药物的心肌梗死患者、孕妇、乳妇和蚕豆病患者都要慎用。

抗生素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有争议性、使用最广泛、最重要的药物。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曾使用抗生素。这种曾被誉为“神奇子弹”的药物,已经发展到口服的片剂、水剂,注射使用的针剂、外用的敷贴甚至喷雾。

磺胺类药物(代表药物为百炎净)早前因出现较多耐药菌而被“弃用”一段较长时间后,对许多细菌恢复敏感性,且由于它价格低廉,于是重新成为临床医生的新宠。但g-6pd酶缺乏症(又称“蚕豆病”)患者,服药后会发生溶血,主要表现为黄疸。而广东此类患者人数较多,服用也要小心。此外,这类药物还有肾毒性,因此服药后也要大量饮水减少肾损害。

首先这源于医院的压力。以国内大多数医院的情况为例,不合理人事结构和超负荷的运作,使医院不得不将日常的基础医疗工作(如抗生素的处方权)授予低年资的进修医生和住院医生。他们部分人在治疗中缺乏信心,即使缺乏非常明确的临床诊断,也急于对任何怀疑是细菌感染(如发热)的临床问题使用抗生素。

深究——文化背景和体制思维

尽量不要在局部或粘膜使用抗生素。

事实上,我们正在步入所谓的“后抗生素时代”——在抗生素被发现之前,人们经历了无法控制感染类疾病的黑暗时代,而今天,已经有数种细菌对几乎所有抗生素耐药。

但是,在1943年,也就是药厂开始大规模批量生产青霉素以供应市场的第四年开始,出现了对其耐药的细菌:aureus葡萄球菌。

抗生素抵抗发生速度之快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美国国家cdc的跟踪调查数据显示:从1979~1987年,全美链球菌性肺炎中只有0.02%的患者对青霉素耐药,而到1994年,已经有6.6%的患者对青霉素治疗完全没有反应。其中,1992年就有13300人死于耐抗生素性菌株的感染。2001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对所属地区医院内的链球菌性肺炎的痰液进行细菌敏感性试验,发现对青霉素抵抗的细菌达到30%,占所有病例的1/3,并且耐药菌群中的30%为高度耐药。换句话说,传统首选的第一线高效抗链球菌药物青霉素,现今对三个该病患者中的至少一个根本无效,若继续使用,患者病灶处细菌将繁殖并蔓延扩散至全身各器官,形成败血症,最终死亡。

抗生素使用要注意剂量适当,疗程应足够。剂量过小,不但没有治疗作用,反而容易使细菌产生耐药性;剂量过大,会对身体带来严重的毒副作用。疗程过短容易使疾病复发或转为慢性;疗程过长,容易产生菌群失调,继而发生真菌感染。因此在服用抗生素时,最好遵照医嘱,切勿随意改变服用剂量或停药,自行其是。

在我国,院内感染所致细菌性肺炎中,需氧革兰氏阴性杆菌发病率增加至50%,其死亡率高达30%~40%。其中,肺炎克雷白杆菌有50%耐药。不合理应用抗生素导致细菌耐药性增加、病原体的变迁、易感人群的结构改变、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病率增加、病源学诊断困难,以往较少报道的病原体也相继出现,一些非致病菌在适宜条件下亦成为机会致病菌(即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致病的细菌),急性呼吸道感染成为仅次于心血管疾病的第二位全球死亡原因。

对于感染产生的炎症,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往往就是抗生素,在很多人的观念里,抗生素等同于消炎药。而实际上,炎症反应是机体对于外界病原体或者异物产生的一种保护自身的反应,在局部表现常为红、肿、热、痛的症状。造成炎症的除了细菌外,还有别的很多微生物如病毒、支原体、衣原体、立克次体,还有寄生虫甚至异物。而抗生素只是对细菌有灭杀的作用,对由病毒引起的炎症,如病毒性感冒或哮喘病人的变态反应性炎症无效。日常生活中的局部软组织挫伤导致的瘀血、红肿、疼痛,或过敏反应引起的接触性皮炎和湿疹,还有药物性皮炎以及病毒引起的炎症等,都不宜使用抗生素进行治疗。